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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PK大奖赛”】缅怀那个已经远去了的冬天(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1:15:49

豁然洞开的不是阳光,在一片烦寂到极致的心情里,想起了去年的《1988年的冬天》,两个极近相识的月份,料峭随着微寒的暮色扑进窗口,把此时的压抑装扮的格外恬静。

此时的心情和冬天与春天都无关。

在一片纸烟燃烧的涅槃里,风推搡着彩钢窗发出阵阵的啪啪声,时光转瞬即逝,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1988年的冬天》也已经远的如同二十多年前下的那场雪,回忆和叙述仿佛是一部最大功力的抽水机,不断的从颅骨的最深处汲取哪些如刀划痕的记忆片段。然后,一切开始变得苍白了。就如此时绱佯在远山的那一帘暮色葱茏……

很多的时候,都想努力的做好一件事,不是虎头蛇尾,也不是狗尾续貂。或者说是滥竽充数。

总而言之,想做好它。努力的使它有一点存在的意义,如此而已。

很多年一不小心就从手指的缝隙间流走了,而去年的冬天有过那么多场的雪,由杭州的临平去绍兴的路上,天一直就阴沉着,铅云深重。整个街面上都是往返的人群,年节的喜庆和返乡的急迫不期而遇,满车站都是人,满耳都是那种恣意纵横的商贩吆喝声。

很闹热的一幅都市景象,很嘈杂的一片车水马龙里,下雪了。

碎雪。

当一片片碎雪划过镜片,在一片鼎沸的喧嚣里猝然自天而降,那种优雅繁华中的没落景象犹如一叶水洗过后的悲伤,直催人泪下。我知道这不是对往事的回忆,也不是对曾经的遗忘。而是想家了。

或许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个打工仔,为何会在遥远的异乡偶然的一次陌生旅途里为一场猝然而降的碎雪梨花而伤感,抑或是为内心里日渐麻木枯萎的繁华而悲伤。

看着黄昏里城市的面颊在一片萤红闪烁里粉墨登场。在那些纷拥的人群,接踵而至的车海里,碎碎地雪,越开越大。

这是一树碎雪梨花的盛开,洁白的绵绵地被扬起,飞舞在城市的钢筋水泥丛林。而那些穿梭在极速喧嚣闹市中的目光,为这遍繁华而哭泣。

风越来越大,工地门前的雪越来越密,漫天都是白。那种感觉却因为心情而不在真实起来。

依如此时在看《1988年的冬天》一样,这是个没有冬天的冬天。

永远到底有多远……

很多事情在经历过了,回过头去看,就会发觉很可笑。就像当初写《1988年的冬天》一样,夜继日续的不知疲倦。这一年里烟抽的最多,茶喝的最浓,字也是码得最多的。虽然没有细数,也知道有几十万。

如果再写一卷,可能人就写垮了。绝对没有夸张,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情成分在内,毕竟很普通的一个人想弄出一个大部头来,实在是勉为其难了。

可能是长时间待在电脑前,最严重的时候,四肢无力。看过医生后才知道得了肌肉萎缩症,幸好知道后就开始跑步做俯卧撑。

生命在于运动这句话一点没错,错就错在在尊重生命的时候,忘记了起码的运动。

这个认识的过程,最终的结论就是也必须是自食其果了。

幸亏一切都还不算晚,尽管断章取义的让它有始有终,却不免耿耿于怀。很多的时候我都说自已是个没有耐心的人,冲动左右了我的人生。但从过去的这一年来看,我觉得自已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耐心和急剧非同凡响的热情。

如果做个总结的话,我会说卷一《疯狂的起始》写的最利落最有激情,几乎不用想,一切都顺其自然哗哗而出;卷二《那个爱情的那种痛》写得最纠结最尴尬,甚至让我有种无力的感觉。这种感觉最终造成了卷三《曾经最美》几乎无法延续下去了,那个时候,最多的就是向阿梦同学诉苦和抱怨,每次都说写不下去了,真的写不下去。但事实上卷三是写的最快也是最缺乏构思的一卷,通卷随心所欲,恣意妄为,这一卷也是改写最多的一卷,这里要感谢恐龙同学和阿梦同学的大力提点,结尾风格逐渐转变,尾声一章我比较满意。

写得最痛苦最有感觉的还是卷四《花祭》,武仔之死无疑就像是在揭示一道尘封了二十多年的伤口,一切都开始真实起来,鲜血淋淋。从深蓝传说到天堂的那一边整整八章的内容,历时一个月。写得精疲力尽泪眼婆娑,那个春天已经死在了愿望里……

武仔之死可以说是砍在861人胸口最为深重的一个痛,也是整个86届最为悲怅的生命之殇。

那个梦里,梧桐伤了,蜻蜓飞过浓冬的海。

那个梦里,心儿碎了,青春在消息树下偷偷地舔舐着伤口。

……

爱的是父母,无意伤害的也是父母。除了父母,没有什么人是不求回报的。等我们试着去理解他们,试着去关爱他们时,岁月风沙在他们的生命里雕琢着不朽的苍老,一切是否还来得赢,一切是否还能够了无缺憾,只有经历过了才知道。

时光的列车依如既往的一头扎进历史的长河,青春转瞬即逝,过去的美好时光如同一页页掠过窗口的风景,而青春必将如同逝水年华一般的老去。

许多的时候,我们面对时光这个东西都感觉得到束手无策与无能为力,我们甚至努力的想扼杀它,但最后还是被它扼杀了。正如青春正如爱情。

很难想象还会再有写《1988年的冬天》时的那种热情和一腔冲动了,无论是碎雪梨花的绽放还是璀璨过后的烟花寂寞,绚烂之极后一切都必将走向平淡。

今夜无语,今夜没有鸡毛信捎来,亦无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心境。

曾听人说,回忆是一座桥,却是通向寂寞的牢。

有些事,一转身就是一辈子。而我想说的是,有些人有些事会很快忘掉我们,而我们却要用一生去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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