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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有一种珍惜叫相伴(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2:50:11

佛家言: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多少次的祈祷和回眸,才能换来彼此的相依相伴?相伴,是一种缘;相守,是一份暖。无论缘深缘浅,且行且惜!

——题记

【一】

年少时,喜欢一见钟情,无论是物件,还是人。窃以为,能让人一见钟情的,未必是最好的,亦未必最美的,然而在那个特定的刹那,一定是最入眼的,继而是最入心的。彼时,环境很重要,心境亦不可等闲视之。然,时过境迁了,物还是那个物,人还是原来的人,却看来看去,不入眼不入心了。倒不见得是曾经倾心的一切,不美不好了,只是,在滚滚而逝的时间长河里,一切都败给了光阴。光阴,不言不语,就那样慢慢地,一点一滴地,把一切改变了模样,甚至毫不留情地把一切带走了。

爱也光阴,恨也光阴。爱恨两由之!哦,光阴!

行年见长,看过凡尘荣辱,尝过悲欢离合,忽然信奉起日久生情。诚然,能一见之下瞬间俘获你的,自是魅不可挡,但刹那,不是永恒,再美的事物或感情,如若昙花一现,迅即流星,终究只是“惊鸿一瞥照影来”,不能许你一份天长地久。生命里,只在乎曾经拥有的洒脱,只追求刹那燃烧的辉煌,只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也是一种彻骨的悲凉。

一生那样长,那样慢,唯长久相伴的,才最烟火,最温暖,最熨贴,最安然。

有人说,于女人而言,衣柜里永远缺少一件衣服。不管姿色绝佳,抑或姿色平庸。有位女作家更是言之凿凿情之切切,衣服是女人最贴身最贴心的情人,知冷知暖。对于衣服,女人可谓痴情,即便,当全世界都抛弃了女人,唯衣服与自己不离不弃,相依相伴,为女人遮挡尘世的冷寒。

其实,对于衣服,女人大都挑剔,像挑剔自己未来的男人。嫌货才是买货人。颜色,质地,款式,产地,当然还有价格,好像都是女人权衡比较的因素。当然,女人大都信奉一见钟情,如若不经意与一件自己心仪的衣服不期而遇,那感觉一定是即刻想一拥在怀,置其它因素不管不顾的。

所以,女人衣柜里任何一件衣服,大都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获得,而是被女人寻寻觅觅遇到,郑重其事地请回家的。女人初次着装上身的时候,会瞬间对镜子里那个靓丽时尚的身影有惊艳之感,继而感叹衣服的魅力,让“丑小鸭”脱胎换骨成“白天鹅”。其实对于那句老话“人是衣裳马是鞍”,每个女人都是有着切身体会的,甚至,未及长大时,灰姑娘华丽转身的人生奇遇,让每个向往美丽的女子,对衣服都是情有独钟青睐有加。

闲暇时整理衣柜,用目光和手指摩挲着那一件件或长的,或短的,或厚的,或薄的,或艳的,或淡的等等不一而足,然而每一件都曾经留有自己体温的衣服,恍如回顾自己一段段尚未走远的美丽时光,仿若重温岁月一个个温馨美好的经典时刻,心里会忽然像个富翁似的有一种丰盈的欢喜和满足。

衣服,是一种无声的语言。或朴素,或华丽,或阴沉,或明媚的日子里,和你喁喁而谈,相谈甚欢。每一件衣服,都曾经,或正在演绎着生活的美和好,都曾经带给自己最初的悸动,留给自己最深的温暖。如若说,玩具是一个孩子成长的最爱,关乎心,那么,衣服就是一个女人生活的最爱,关乎身,亦关乎心。即便“朝为媚少年,夕暮成丑老”。一日日,一月月,一年年,华年锦时渐行渐远,女人就这样在和衣服肌肤相亲的亲密接触里,在对衣服自始至终的浅喜深爱里,从朱颜玉貌到老去鬓白,从顾影自怜到安心自暖。

流年匆匆,岁月倏忽。生活暖融,人生静祥。女人用一件件五彩缤纷的衣服,去惊艳一段时光,去芬芳一片岁月,去留驻一份美好,去安抚一颗心灵。

【二】

一个小动物,于某个瞬间,与你不期而遇,也是一种应当且行且惜的缘。或许,相伴的岁月里,彼此无法走进对方的世界,但心若在,爱就在,灵魂的触角一样能够感知彼此世界的冷暖。

人类世界,红尘喧阗,生活的每个角落都有利益熙来攘往。人生的名利场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心与心之间愈来愈远,芸芸众生,人人都在你追我赶,奔赴着生命中一个又一个欢场利场。所以,即便人声鼎沸的闹市,我们依然感觉,心仿若被一种叫寂寞的小虫子一点点侵蚀,孤独如影随形,深深蔓延。很多的时候,我们都像站在无人的旷野,“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匆匆,只听见自己的声音铿锵。

烟雨红尘,谁愿与你携手共赴,陪你山一程水一程?即便人类都已噤声,我仍然相信,世界上,总有一种生灵,只要你愿意,会无怨无悔伴你终生。

我们,可以养一只狗,当然一只猫也可以。我喜欢狗。不仅仅因为“狗不嫌家贫”,更重要的是——忠诚!不仅仅狗,自然界的很多动物,其实都没有人类的任何缺点,却有人类所有的美德。

那只小动物,慢慢地,就会成为你生活的内容,甚至,生命里的一部分。甚至,成了家庭重要的一员。你给它起了名字,并用最柔情最温暖的声调唤她;你关心它的衣食起居,像关心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你让它成为你的影子,时刻奔跑在你的生命里。起初,或许不是因为感情,只是因为贫瘠空虚的心灵需要,怎奈朝也相伴夕也相随,用爱去点燃爱,用情去浇灌情,任是怎样的心扉也终会柔软,于是,顺理成章的,它的冷暖,它的喜怒,成为你一生的挂牵。

很多的时候,对于动物,我们习惯于把自己当成“救世主”的角色,好像是我们给与了它整个世界,其实,尘世薄凉,很多的时候,我们需要动物的忠诚取暖。

静观兴衰具慧眼,看透美丑总无言。动物们,其实也具备人类的大智慧、大美德。

【三】

一个人,或许不是你的青梅或竹马,也或许,相遇的刹那没有电光石火的心动,没有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决绝,只是,正如张来玲所说,于千万人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唯有轻轻问一句:“哦,你也在这里么?”

即便,缘来缘去缘如水,花飞花谢花满天。任何一场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任何一场相遇都是一种注定的缘分。或许,当时的你我,未曾察觉,只道是寻常。经年以后,回首往事,才恍然,一生一世的寻寻觅觅,原来就是为了找到彼此,共叙尘缘,共度悲欢。烟火红尘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爱情,不是花前月下耳鬓厮磨,不是海誓山盟蜜语甜言。三毛说,“爱情如果不落实到穿衣、吃饭、数钱、睡觉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里,是不容易天长地久的。”

真正的爱情,在一粥一饭里,在半丝半缕里,在朝朝暮暮的相偎相依里,在相濡以沫的细水长流里,在同甘共苦的悲喜人生里。大爱无言,真爱如水。最美的爱情,无须轰轰烈烈,只须地老天荒。杜拉斯在《情人》里有一段话: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候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容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饱经沧桑的容颜。真正的爱情,不是爱她的盛年锦时,更爱她的风烛残年。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三百多年前,纳兰容若发出了喟叹。诚然,初见或许是尘世里的惊鸿一瞥,美好,惊艳。然,长的是磨难,短的是欢颜。回忆里的那点香,岁月里的那点暖,无法捂热长长的苍凉一生的寒。

人生路漫漫,夜冷星寒。我们不能只抱紧自己取暖。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与人分享。人生最深的美好,就是有人相伴。伸出手,握住彼此的赠与;抬望眼,记取彼此绽开的笑靥。

我一直相信,纵然花开只有半季,有爱人相濡以沫,也依然会情暖三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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