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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写给麦田的情思(外一篇·家园)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3:43:25

◎写给麦田的情思

痴痴怨怨的雨,纷扬了多多少少的情。从播种时的扭扭捏捏,不愿沾尘,到如今的绵绵不休。前天我们还在上班时的雨挺大,听说还下了冰雹,有的麦子被砸倒了,可依然砸不去人们对麦收的这份执着。

临近麦收,我们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谁也不能够左右它的疯狂。这就是大自然,有的时候,真的有种凭天由命的感觉。任何一场风吹草动,都会让我们的即将到来的丰收化为泡影。可我们心内的那份激情却像火一样燃烧着。

前天我来上班的时候,半路上已经开始有机器收割了,那是水浇的不太到位或者是地块不太好的地。路过的地,唯有畦边上的两根垄孤零零地兀立着,就像两个无助的孩子望着倒在地面上的麦穗发呆。风儿透过稀疏的缝隙吹动耷拉下去的叶片,像是上天在戏弄着一行失去生命的玩偶一样。此时的生机变成了跌落到遥远过去的梦魇,僵硬的世界在枯萎与僵黄的脉络上挣扎,风的鸣响是别人的琴鸣。蝉鸣的婉转似乎在应和着这酷热,应付远方斜杨垂下的幽怨与哀凄……面对这一切,勤劳的人们只是当成了一幅别样的图画。

大家挽起袖子,拿上镰刀,用劳动的激情将人的豪情荡涤了弥漫在世界中的幽怨。别小看这一块块不成气候的倒伏,因为机器割不了只能提前用人工割完。在家里放置了二十几年的镰刀又排上了用场。在阳光下的这场表演,我相信早已没有了几十年前的感情。孤独的镰刀,孤独的他,终于在阳光下迎来了自己靓丽的表演,汗水浸洇在脸上涤荡着人们的辛勤与豪情。随之起舞的麦子,在太阳的映照下有些失落,有些伤感。尚未丰盈充实的籽粒遭受了冰雹与雨的蹂躏之后,品质自然是不太好。如若天气晴下来有好风好日头的晾晒还行,否则就会发黑、变质,就成了人们心头上挥之不去的阴影。面对这一切,人们并没有消沉,而是将远眺的目光投向了更大片的希望,那才是我们心中最灿烂的朝阳。

遭受了这场灾难的人们并没有太失落,劳作并不会由此而戛然。还有那么大面积的麦子等着我们的收获,收割完后还要拉麦桦秸,播种……无数的程序,舒展成我们一个个动情的画面,苦与乐,笑与泪,附着在我们行进的每一个脚步上,随着你的节奏翩翩而歌。你会把它当做你心中最好的伴侣。

记得刚刚分队不久,一场罕见的大雨,将我们的麦地整个浇透了,麦子整个匍匐在地上。大雨过后,浸在水中的麦子都发芽、变黑、变质。父亲他们就在雨后还是一把把得割上来,将失落,悲伤埋藏在心底。那时由于都是芽麦,就是国家交公粮都不行。于是,大家只能收上来,贱卖,留下自己吃的,发芽的麦子磨出来的年品质极差,又黑又粘又酸不知多少个日子,我们才把那场灾难消磨掉。可是,不管咋样,那时的人们心中的信念是执着的,再苦再难一定会过去,阳光一定会出来。

相信比起那个年代的生活,我们已经好了很多,些许的灾难,不会让我们迷失自己前行的脚步,而今的我们依然有父亲们留下来的坚韧和刚毅,一定会降前行的脚步迈的更踏实。

又在深夜中给家打了电话,谁不惦记着家里的事,还好他说家的雨并不大。也没下冰雹,倒伏的还是先前的那点点。

我希望雨暂时收讫自己的狂虐,让太阳把大家的希望晒熟晒干,让我们颗粒归仓后,把你的快乐揉进灿烂的光艳。

◎又是细雨后

又是一场初夏的雨,涤过了你的心凉。打开窗子,伸出手来,想把它的清凉留下,那层隔在你我之间的面纱,却让我无法掀开。于是,走出小屋,走进院落里,想让全身都浸洇在它的温润中。可是,雨停了,只留下停歇在路面上的一汪汪情伤,等待着世人把自己的影子留下。

能把影子留下来,守望这柔情的静漪,也好。来看看投射到这泓沉寂中的自己吧!苍老,黝黑,犹如脚下的这片土地样的平凡。脸上的纹路里,安然着岁月写下的苍然。过往的失落,前方的迷茫,一事无成中,被岁月锁定的怆然似乎渗出了心泪扩充着脚下的这片清浅。多了这些伤滴,它的平静还会依然吗?暗淡的云做了无奈衬托的背景,也失落在这片小水中。那是自然界游离后固定在这里的情愫。如果人不把感情的色彩添加进去,它会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呢?云层裂开,浅浅的不同的光晕割裂了云的厚实,只是淡淡的印痕,无法将阳光恩赐的色彩鲜明起来。那就不错了,压抑在心头的晦暗终于有了一点点舒解。我不曾离开,云不曾离开,一片细小枯黄的叶子被风送了过来。扭曲的身形,弯曲的叶脉,抽干了绿色体液的莹柔后,再也不会有圆润的青春吸引到艳羡的目光了。水,侵零了它的躯体,却只是让黄色的伤痛多了些沉重罢了。

它被拉扯到我的身边,小小的涟漪将它梦翻转成无数次幽怨的回放。把我与云的孤寂逸动成扩散的波纹。模糊了视线。等待吧!等待吧!微风离去,平淡依旧,多了这片哀婉的落叶,却无法看到轩窗内与落叶一样伤感的含泪人。更不要说飘零在案桌上的断肠诗句了。这里不是天涯,更不想把情离落得那样遥远。

再细细看看,没有落花的影子,没有芳草的葳蕤。水泥地面上的雨天,即使没有了翩然的散丝,也会有敲击心伤的黯然文字寻觅远方悠然的羌笛。羌笛在哪呢?来撩拨一下这片水的静谧吧!还有我,还有这凄婉的叶片。顺便带来大漠那边孤独的手提琵琶的出塞美人的音讯吧!那只零落在塞外千百年的孤魂哪!是否还会记取江南好呢?

不忍再解读这片水的寂寞,不远处的那棵古老的白杨树在水泥砌成的方格内享受着雨后的清凉,几个人方能环抱过来的粗大的身躯不知经历过多少年风雨的洗礼。婆娑的枝叶舒展着岁月的安然。邂逅风雨时的飘逸就像一位仙风道骨的神仙闲看着又一次风雨的展演。它不会有我这样的粗浅,也不会看着一汪小水发呆。他的目光投向的是远方的世界,是烟雨中壮丽的河山。

花的世界隐匿在楼层间的院落里。风雨过后的时间,他们的情愫还是飘零在粉艳之间。曾经的美姸也多了花雨的哀怜。花开总有花落时,繁盛过后的凋零,总会让走过的人感觉风雨的冷漠和无情。其实大自然将最美的淑颜赐给你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总有玉落凋残的一天。我与落花同泪,虽知这是规律,可内心的伤感与眷恋总能盖过自然界的理然。

行进在风雨后,我也找不到自己的定型,或是风,或是雨,也携了冷漠,无情。或是落叶,或是残花,也成了无情的伤害者。迷茫中,前行,前行,忘却一切,走出困惑,消迹于大自然中,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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