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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追寻茶马古道(散文)_1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16 12:32:32

与北京、上海、香港、重庆几位作家相约到茶马古道釆风,茶马古道,“从印支半岛缘横断山脉先后进入青藏大高原的若干群猿人,除一些小群陆续下降到河谷盆地,形成一些渺小的民族部落外,另有部分则坚持向前,移进到了大高原顶部的辽阔大草原内,停留下来,蕃衍为著名的羌族。他们在世界各民族中,最先创造出辉煌的牧业文化,并向四方扩散,派分出若干的支系种族。据专家考证提出羌族不仅是藏族的主要族源,也是华夏汉民族的族源之一。而羌族先民生存的横断山脉则为今日川藏线所经过的地区,这些河谷和山脉早就是羌族先民利用过的通道

中国著名民族社会学家费孝通先生在论述中国民族的多元化一体格局时也曾指出:“中国西部有两条民族经济文化交流的走廊,一是今天的宁夏、甘肃一带的黄河上游走廊;二是今天滇川藏地区的六江流域走廊,人们形象地把前者称为丝绸之路,把后者称为茶马古道。”

历史上的茶马古道即今天川藏线之先声,也就是从名山至雅安直达荥经,天全到西藏。

川藏线实际从东起上海西至西藏与尼泊尔交界的樟木镇,贯穿我国东西的交通大动脉、全长5400公里的318国道的组成部分,约2400公里。川藏线还是川康公路和康藏公路的合称,川康公路建设于20世纪30年代,是四川省会成都通往当时的西康省省会雅安的省际公路,之后西康省省会又迁至康定,公路也延伸至康定。1951年开始修建雅安至拉萨的康藏公路。西康1954年撤省后两条路并称川藏公路。川藏线则为其简称。而且又有川藏南线与北线之分,后面分节叙述。川藏公路是连通四川成都与西藏拉萨之间汽车通行的首条现代公路。在此路修通前,秦汉以降,千百年来,中国西南各民族之间的商贸交往、迁徙往来的纽带就是逶迤在横断山脉和西藏高原的崇山峻岭之间,但从未中断的茶马古道。

荥经,名山,雅安是茶马古道必经之路,也是茶马互市的集散市场,名山,雅安,荥经,天全的马帮及揹夫用骡马驮着茶叶,踩踏出来的一条商贸之路。茶马古道的线路主要有两条:一条从四川雅安出发,经泸定、康定、巴塘、昌都到西藏拉萨的川藏线;另一条路线从云南普洱茶原产地出发,经大理、丽江、中甸、德钦,到西藏邦达、昌都、工布、拉萨的滇藏线。

5月20日我们从茶马古道的三大驿站之一的荥经县城出发途经箐口站,自唐代文成公主嫁与西藏松赞干佈以來,中原茶叶便源源不断地由马帮,揹夫运往西藏,从此,藏民们就喜欢上了荥经,名山,雅安所生产的"南路边茶".也就是解放后更名的"民族团结"牌康砖茶.宁可三日无盐,不可一时无茶从此成了藏民们的口头禅.昔日茶马互市的商旅,必经此处,汉人用茶叶换取少数民族的优良马匹,从此茶马贸易活动随即开展,,至宋时,"甘陝尽失"的期廷开始在西南边陲开始设贸易区,之后的明清各朝,皆沿着茶马互市的前例,源源不断地把中原的茶叶丝绸沿着这条维系着中原和边地贸易的大动脉向数民族交换马匹.当年的马帮背夫的马铃声,吆喝声,拐子声,历历在目,仿佛就在眼前,背夫们深陷的拐子窝犹如他们一双双含泪的眸子,腰间别着一块块玉米馍,加上酸盐菜的能量竞然传承了千年的茶马文化.在古道上奔波的驮队马帮,终年四季劳苦奔波,风餐露宿。为生活所迫的底层劳苦群众,运用毅力、勇气和智慧,用心血和汗水开辟了一条通往雪域高原外的经贸之路。

从四川雅安到西藏拉萨,用骡马驮运砖茶及揹夫用背夹揹茶,一年只能往返一次。清代驻藏大臣骑马赴拉萨上任,沿途有驿站换马也需要半年方可抵达。1939年国民政府蒙藏委员会委员长吳忠信代表国民政府去西藏拉萨主持十四达赖坐床仪式。时任蒙藏委员会藏事处处长孔庆宗负责押运礼品。七月初即动身,先在成都采买够各种礼品物资及途中用品,用汽车运抵雅安,又购茶叶540包,分类打包,雇用骡马,沿历史上的茶马古道进藏。从7月2日动身到10月25日才抵达拉萨,用了近5个月时间。

1950年4月,川藏公路开始修建,于1954年12月25日终于抵达拉萨。至此营运千载从名山,雅安,荥经,天全的茶马古道沿途崎岖蜿蜒小路为现代公路取代。当年修这川藏公路的解放军部队完成了中国筑路史上工程最艰巨的公路之一。起点为四川省雅安市,天全县经沪定、康定,翻越海拔3437米的二郎山和近4000米左右的折多雪山后,在新都桥镇分为南北两线,一曲歌颂修川藏路的歌曲<<二郎山>>响彻大江南北,闻名于世界,至今还在世界各地上空迥响".

我们一行到了黄泥堡,需然有些疲劳,但大家仍然揹着几十斤行李,拄着拐仗向隐沒丛深的荒蛮的金戈铁马的大小关前进.细雨落到脸上,感到十分凉爽,在那儿小憩,我同北京美女作家丽丽一块去小河捕捉雅鱼,不到半小时就撤网住了3条1斤多重的鱼儿,升起柴火用钢筋锅吊在树杆上在石拱桥下熬煮,翻滚的雅鱼鲜美细嫩,香味扑鼻,吃完后又再来一壶蒙顶贡茶"甘露",慢慢细品这“蒙顶山上茶,扬子江中水。”在这古道上细细品尝均是一种特别的经典享受。

在通往大相岭路上,山丛中红,兰,紫,白的杜鹃花芳香扑鼻,交相辉映,飞来飞去的高山彩蝶在头上飞翔.丽丽和上海著名女诗人杨梅感概地说这次入川住川藏线起点的雨城雅安,这是个让人难以忘记的小城,这儿雅女,雅鱼,雅雨三雅文化世界闻名,此次來雅让人留念忘返.这儿民族文化,红军文化,熊猫文化及茶文化深厚,均有讦多文化题材尚未挖掘,如汉藏文化,这方面得应深入提练,这是与生态雅安,山川秀美,天然氧吧紧紧相连,不可分割的历史,关键所处的地理位置的重要,处于川藏、川滇公路交会处,是四川盆地与青藏高原的结合过渡地带、历史便是民族交流的咽喉之地,素有“民族走廊”之称。全市均有18个民族,是汉文化与民族文化结合过渡地带、现代中心城市与原始自然生态区的结合过渡地带,也是南方丝绸之路的门户和必经之路,曾为西康省省会。东邻成都、西连甘孜、南界凉山、北接阿坝,素有“川西咽喉”、“西藏门户”"熊猫之乡"茶祖故里""世界茶源等美誉。也是茶马古道的起点,明清皆设茶马司,为官方管理机抅,历史悠久,积淀深厚,极大促进了雅安种茶、採茶、制茶、运茶业的发展。因此,雅安也被誉为茶文化、茶栽培的发源地,也是旅游观光的观赏之地",可你们雅安作家却处在"不见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却沒有认真深入进行挖掘这些宝贵的生态资源".

我说"杨梅你这次来雅希你创作出好的拳头作品帮宣传一下我们雅安."为此,我与她详细介绍,我说雅安八个县区都分布在邛崃山脉的河谷与盆地,笼罩于浓绿滴翠的山峦之中。雅安每年降雨1800毫米,最高可达2400毫米,是全国降雨最多的城市,是同纬度城市降雨量的几倍。雅安的雨多是有“根”的,这“根”植于青藏高原,每年春夏,冰雪融化,冷空气从高原扑下,却偏偏四川盆地聚存的热量也需要消散,冷热两股气流交汇在盆地边沿,遭遇于雅安境内,冷热空气相互作用而生成雨,随遇而落,就出息成了这么一座雨城。连空气都十分湿润,沿街石阶生着綠色的苔藓,也是一道醉人的风景,如名山蒙顶山,天全喇叭河及荥经龙苍沟,牛背山世界观景平台等等.

我们从荥经大小关经过翻越大相岭到汉源清溪后从汉源返回在雅安天全县境内住宿.曾有“川藏公路第一险”之称的二郎山,沿途地势逐步抬升,山河走势呈南北线纵向分布,公路基本是越山再越河的东西走向,这种山川格局决定了川藏线翻山越岭的走势。二郎山高3500米左右,隧道通行以后不再有“天险”之称。但越二郎山后,泸定至康定间的瓦斯河一段,雨季时柏油路面常被漫涨的河水淹没和冲毁,并时有泥石流发生。天全总面积2400平方公里,15个乡镇,15万人口.是通往西藏的第一门户.也是茶马古道和世界文化旅游资源重要驿站遗址.二郎山景区,喇叭河景区,红灵山,白沙河等景区也是大熊猫栖息地,也是藏区的后方,自古便有"西部锁钥"之称.在宾馆内杨梅一边整理资料,一边问我当地的民风民俗及人文环境.

到了泸定,太阳当顶,大渡河水激浪滔滔,两岸花白的石灰岩在日光下耀眼剌目,我们炎热的太阳下租了几套红军服装挺立在沪定桥上,一边摄影,一边高歌主席诗词歌曲"红军不怕远征难.......两岸的油菜花金黄耀眼,给大渡河镶上了灿灿的金边。

重庆女作家指着桥下疑问说"方老师,你看这大渡河波浪滔滔,前面桥头碉堡重兵把守,火力凶猛,十八勇士能攻过去么?"

我笑了笑回答"这文艺作品来源生活,高于生活允讦虚构的,"她又说"那1963年<<大渡河畔英雄多>>却编入全国初中课本行吗?"我说肯定不行,历史不可胡編乱造".我说别再争论这敏感问题".这时天气骤然变化,这山沟,被大团的乌云覆盖感到憋屈,一阵风吹过,下起雨來了,这雨水与雅雨迥然不同,冷冰冰的似如冬季。打开手机百度查看海拔,康定城比海拔600米的雅安整整高出2000米,为2600米,无怪又是一层天了。出康定即翻越山口海拔4290米的折多山。此山是地理分界线,西面为高原隆起地带,有雅砻江,右为高山峡谷地带,有大渡河。折多山是传统的藏汉分野线,此山两侧的人口分布、生产、生活状态均与二郎山那边有着明显的差别。

在康定,我们首次领略了那儿民族同胞跳锅庄舞,高唱《康定情歌》,热情浪漫,真实感受到藏区的风情。阳光迸出云层,转瞬朗耀,山川一片明丽,出康定城区,随公路盘旋上山,短短40公里,需上升2000米,道路陡峭。在山顶处,四周山峰皆有未化雪迹,牵连成片,宛如银龙。然而,路上竟有几个骑自行车的穿越川藏线的自驾游勇士。四周豁然开朗,已到翻越折多雪山的垭口,索性停车观景,只见路边牌匾赫然标明海拔4298米,再看四周,全部银妆素裹,为积雪包围,尤其顶部一座白色佛塔为藏传佛教标志,塔身四周牵满五颜六色风马旗,时近暮春,如此壮美雪景确为平生仅见,杨梅她们几位激动地相互拍打在雪地上翻滚。积雪盈尺,洁白松软,白茫茫一片,像银色世界.我正与她们抢拍.重庆美女作家柳烟一下从地上翻起拖过我的手机把头倾在我肩上"咔嚓"自拍了两张说回宾馆上传与她.

在号称“蜀山之王”的贡嘎雪山上四周眺望,高耸云际,发疯了的杨梅,柳烟和丽丽举着五色纱巾,飞舞起来,十分壮观美景,美人尽现眼前。山风呼啸着掠过山垭,穿透羽绒服直刺肌肤,透心彻骨,但心情愉快,皆有抗严寒化冰雪之精神。我虽牙齿有些敲梆梆,也故作镇静跟着狂疯乱舞起来。

从折多山下来,在川藏线南北分叉路口,一大片高山盆地,十分平坦,田畴相望,小溪如带,远处山峦起伏,山下藏寨散落其间,牛羊安静地吃草,炊烟从藏寨冉冉升起。美丽豪爽的卓玛姑娘高唱量身订做的<<天路>>显示了藏区的独特魅力。难怪中外作家、画家、摄影家、探险家迢迢万里,扛着长枪短炮,铬铎不绝到此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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